霓虹墙的冷笑

2070年,佐星边境,霓虹墙耸立如一匹俗艳的绸缎,冷光刺得人眼生疼,宛如星际集市里坏掉的招牌。裁决钟悬在墙头,发出“啵啵”的怪响,像卡通玩具在嘲笑这荒诞世道。纯星执法队集结于此,队员胸前徽章叮当作响,仿若自封英雄的街头艺人。队长塔兰站在队前,尖耳微翘,淡蓝皮肤在霓虹光下泛冷泽,嗓音低沉,宣读《纯星盟约》:“异体生命,七十二小时内标记编号,流放虚漂带,违者严惩。”空气中弥漫着机油与尘土的腥味,队员们靴子踩得地面嗡嗡作响,徽章的叮当声在夜风中散开。

沉默的送行

程浩觉得自己似乎一直都在这里。

这所学校,从教学楼的布局到操场的每一棵树,都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熟悉感。他自然而然地穿梭在熙熙攘攘(却又异常安静)的学生中间,走进自己的教室,找到自己的座位。周围的同学,他也觉得面熟,仿佛是多年的同窗。

沙漠之誓

我叫阿蒙,奈赫特王国的一名卑微护卫,站在金色沙海的边缘,烈日炙烤皮肤,沙尘呛喉。风卷黄沙,如幽灵游荡,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前方那顶华丽轿子——伊瑟特公主的座驾。我们十人小队肩负重任:护送她穿越沙漠,前往萨赫拉王国,与王子卡里姆联姻,维系两国脆弱的和平。奈赫特是太阳神拉的国度,金字塔与方尖碑高耸首都,象征王室不可侵犯的威严。萨赫拉信奉沙漠之灵,绿洲旁的泥砖宫殿是其王都,骆驼骑兵迅如疾风。两国为绿洲与安卡石——形似生命之符的发光水晶——争斗百年,联姻是停战的唯一希望。轿帘紧闭,伊瑟特从未露面。我在出发前的仪式上远远见过她:金色长袍,面纱遮颜,步伐轻如微风。她高贵如奈赫特的明珠,却带着一丝疲惫,似被无形重担压身。她的细节在我心中留下痕迹:扶轿帘时颤抖的手指,掩饰的咳嗽,眼神中的疲惫。我不敢揣测,只觉她的脆弱如沙漠之花,令人怜惜。我紧握弯刀,低垂目光,告诫自己:护卫如尘,王室如天,妄念公主是以下犯上,足以招致神罚。奈赫特的等级森严,护卫的职责唯服从与守护,任何僭越都将引来灭族之灾。我只是小人物,唯有护她周全,方尽忠职。

月光的裂缝:我推的孩子同人

2025年秋,东京的娱乐圈被一桩惨案震动。知名Vtuber“月华绫音”,以治愈系直播和空灵歌声俘获百万粉丝的虚拟偶像,在一场直播中被残忍刺杀。她的虚拟形象在血泊中消散,直播信号中断,数百万观众目睹惨剧。X平台被“#月华绫音”刷屏,粉丝悲愤交加,媒体将案件与五年前B小町偶像星野爱的刺杀案相提并论——两起案件都针对当红艺人,凶手神出鬼没,令无数粉丝不寒而栗。

投放记录.02

我在枢纽冰冷的待命区“凝实”,周遭机械臂精准地执行着维护。天鹅座 IV 那场血肉磨坊的腥味似乎还在我的神经模式深处残留,那些撕裂重构的幻痛时不时闪过。但在这该死的循环里,可没有“休假”这种设定。新的启动信号再次野蛮地接入我的意识链路。

离岸学园的静默风暴(下篇)

毒品!这个词如同一道惊雷,在我们三人之间炸响。雨宫朔的“心声”情报不容置疑,龍崎冴子在校园内接触甚至可能分销毒品,并以此控制他人,这已不再是简单的校园欺凌,而是赤裸裸的犯罪,足以将她和她背后的家族势力彻底摧毁。

离岸学园的静默风暴(中篇)

那场由小野同学引发的楼梯间闹剧, 虽然暂时被高槻诗帆的“正义出击”和雨宫朔的关键“心声”情报所化解,但也彻底将我们这个奇怪的三人组推到了龍崎冴子的对立面。校园里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气氛。冴子虽然因为计划被撞破而暂时收敛,但我能从雨宫朔断断续续传递给我的、她“听到”的冴子内心的怨毒和不甘中,预感到更猛烈的报复即将来临。

离岸学园的静默风暴(上篇)

渡轮的汽笛声刺破清晨的薄雾,将我送抵这座名为雾岛的孤岛。海风吹拂着我的头发,镜片后的世界带着一丝海水的咸涩。我是田中健吾,从今天起,是雾岛私立学园的一名社会学教师。校方在公开介绍时,颇为自豪地提及我毕业于东京大学。我此行的真正目的,是寻找好友数月前在此神秘失踪的女儿——美咲。

投放记录.01

编号 Z-697。

这是我的编号,我在第四象限协议执行枢纽——这个冰冷、巨大、纯粹服务于协议的空间站内部——关于自身存在的唯一确定感知。在每一次亚空间共振停止、投放任务的间歇,我“存在”于这里。枢纽是金属与光构筑的囚笼,没有窗户,没有自然光,只有恒定的冷色照明条投下均匀的光线,映照着金属墙壁和无数精密管线构成的冰冷走廊。空气经过高度过滤,带着一丝消毒剂和未知合成物的味道,单调而空虚。这里是纯粹的功能性构造,为了某种未知协议的高效运转而设计,缺乏任何多余的“人性化”考量,透着一股压倒性的、非个人的秩序感。

星门下的迷径

核战争的余波吞噬了这座大城市,留下满目疮痍。宽阔的街道覆满灰白核尘,散落着碎玻璃、扭曲钢筋和焦黑残骸。远处,一座巨型拱门屹立在废墟间,辐射灼烧的表面斑驳不堪,浮雕几近磨平。这座被称作“星门”的地标,沉默地注视着这片死地。空气中弥漫着微量核尘,刺鼻的金属味刺入鼻腔,即使身披厚重防护服,士兵们仍能感到那股隐伏的威胁。